女人过了二十五,每次生日便不再只是单纯的快乐。尤其临近三十,心里忐忑不知道自己还能青春几许,或者是否还依旧青春。
结婚之后,早没有了当初枕头底下翻出Tiffany的惊喜,明明白白的礼物还是有的,心意是看得见的,甚至连公婆在香港都封了个不小的红包过来,可是依旧还是觉得,生日越来越寡然无味。-,=
晚餐吃得有些周折,久光附近实在没有什么动心的餐馆,于是想还是去上井吃自助,然后去了宛平南路店,却发现拆迁了一些时候,-,=只得去到更远的古北。木瓜奶还是很好喝,刺身依旧新鲜,鱼翅汤鲍鱼色拉都很可口,连新菜都很让人喜欢,因着生日的头还特地要了炒乌冬,好歹也是面嘛,可是吃着吃着就有点想吐……韩国的四个月抗战,让我的胃有点不堪重负。-,=
只有回家玩wii的一个小时,才让一切都妥贴起来。看来生日,还是简单点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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心心念念回来做的近视眼手术,却因为检查结果的不如意而搁浅。-,=
左眼视网膜与玻璃体有粘连现象,就好像布料磨损,需要用激光先处理好才能进行近视眼手术,两次手术之间必须相隔3个礼拜以上,那么加上术后检查的时间,断然是来不及了。
那么就放到明年吧,哎,说起来,散瞳的那两个小时,真好像活在了梦幻时间,明明就在眼前,却死活看不清。-,=接下来的,只有满脸的痘需要治疗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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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首尔到上海,不过一小时又三十分,我一直马不停蹄地用机场购物去打发心里呼之欲出的离愁,我以为这样就可以瞬间忘记这座城市,忘记安岩的日夜,忘记明洞的忙碌,忘记新沙的下午茶,忘记LG Posco里的A排A座……可是,我还是失算了。
飞机降落浦东,白大褂们上机检查,却发现可疑人物三枚,纠结复查之后排除两枚,而后隔离疑似前后共9人,我们暗自庆幸着下了飞机,却发现等待远未结束。我们在行李传送带前枯坐3个多小时,而在这三个多小时里,对上海的兴奋却敌不过迟来的对首尔的怀念。
回到家,仿佛这半年从未发生。这一周,一直是睡觉,睡觉,唯一一次到了五角场,却是来去匆匆,没有看到复旦。也提不起兴致做什么事情,忽悠了半天的周五钱柜,变成了剃头担子一头热,生生没有了兴致。
难道重新启程前的这个月,我就要这样宅着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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真正要离开这个国度的时候,却觉得有些隐隐的不舍。甚至开始懊悔在之前的日子里,自己有些倦怠地蜗居在宿舍。
在要离开的时候,才第一次玩到凌晨,看到高大的午夜;在要离开的时候,才发现自己以为的首尔,其实有太多都不曾体会;直到要离开的时候,才希望时间过得慢一点。
再见,首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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